以上兩種方法時至今日仍是爵士音樂家的習慣之一,因為味道即是從這些半音經過中散溢出來,早期的名家如Benny Goodman、Louis Armstrong,及搖擺樂大樂團、紐奧良風格、Dixieland風格等等,這樣的演奏舉俯皆是。當然,劃時代的艾靈頓公爵也寫了兩首大量運用半音的名曲《Sophisticated Lady》與《Prelude to a Kiss》,不過既然今天的重點是在即興演奏上,作曲的技法我們便先暫且不談。 更進一步,音樂家在原來的半音前試圖再加一個半音,這樣一來,第一個音大概都是原來的調性內音(Diatonic Notes),接下來的半音,因延續著同樣的旋律走向,便成了經過音(Passing Note)的性質,我們可將此法稱為Double Chromatic Approach,各位可以回想兩首Blues《Blue Monk》及《Straight No Chaser》的主題,應能帶給你熟悉的感覺。
談到這兒,是不是還消化得了呢?當然,半音處理手法後來愈來愈多樣,各有巧妙不同,但是只要概念在心中,聽起來覺得不錯,你也可以創造自己的線條,尤其是在單一和絃延續很長的調性爵士風格中,可能性及創意較不容易枯竭。我們的樂團曾練過一首吉他手Mike Stern的《Chromazone》(「Time In Place」Atlantic Jazz 781 840-2),他故意用半音手法完成整首曲子,非常之新鮮,卻也難度頗高,這首曲子現在已經變成當代樂手(尤其是fusion)的standard之一,有勇氣的朋友不妨試一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