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lemming Rasmussen弗莱明·拉斯姆森
Flemming Rasmussen (右) 和驻棚录音工程师Toby ‘Rage’ Wright在One On One的控制室里,在录制《...And Justice For All》期间。
1958年元旦生于丹麦首都哥本哈根,Flemming Rasmussen的职业生涯的开始,是在制作人/声音工程师Freddy Hansson的Rosenberg录音棚里当助手。1976年,Freddy Hansson创建了著名的Sweet Silence录音棚,Flemming Rasmussen从打杂工逐渐成为了录音师,在1981年他录制了Ritchie Blackmore带领的Rainbow乐队的《Difficult To Cure》专辑。他和Metallica相识是在1984年的年初,乐队很喜欢他为Rainbow做的录音,邀请他来参与《Ride The Lightning》的制作,其中他负责录音工程和协助制作。
“那会儿我还没听过《Kill ‘Em All》呢,”提起Metallica的首张专辑,他说,“不过在他们入驻Sweet Silence的第一天我听了那张专辑。James的吉他音箱刚刚被偷,他还挺喜欢他在第一张专辑里的音色的,于是我听了听。那音箱是个改装过的Marshall,不过谁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哪些改装。”
救场行动
One On One控制室的另一个视角
1985年下半年,《Master Of Puppets》在Sweet Silence录音棚里完成了录音和混音,次年三月发行并得到了进一步的好评。Metallica在1987年夏天聚在洛杉矶的A&M和Conway录音棚,这是他们招到新贝斯手Jason Newsted之后进行的第一次录音,成果就是他们自主制作的《$5.98 EP: Garage Days Re‑Revisited》,内含五首翻唱自英国新浪潮金属代表乐队的歌曲。
“从《Ride The Lightning》到《Master Of Puppets》,我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,在《Master Of Puppets》里几乎达到了完美,” Rasmussen解释到。“那是一种宏大的重金属声音,有很多的吉他叠轨。但是,《...And Justice For All》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让我制作。乐队想在88年元旦开始录音,所以他们预订了One On One录音棚,但是我在整个一月的日程都排满了——在那个时候,我们的录音棚在三到六个月之前就预订出去了。于是乐队决定跟Mike Clink合作,他前不久刚制作了Guns ’N Roses的《Appetite For Destruction》专辑。Metallica很喜欢那张专辑,于是也想往那个方向靠靠,不过出于一些原因——或许是Metallica自身的风格太强烈了——他们和Mike Clink没有摩擦出火花。在一月份的第三周,鼓手Lars给我来了个电话,问我“你什么时候能过来?”在我重新安排了我的日程之后,一月14号我到达了洛杉矶,我在飞机上听了专辑的小样,熟悉了一下这些作品。然后我跟Mike交接了工作,他就被解雇了。”关于这一段,James Hetfield 在1991年接受Guitar World杂志采访时说:“Mike Clink……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,所以我们把Flemming叫过来救场。”
“那时他们已经在录音棚里几个星期了,但是基本上什么都没做,” Rasmussen继续说到。“他们所做的就是检查了下通路,试了一些吉他音箱,录了一首翻唱曲目——我们之前在录Metallica时总会先录几首翻唱,这可以让我对声音进行进一步的微调,同时让乐队进入到录音的状态,也能为他们提供些“B-side”素材。但是这一次,他们显然对自己的声音非常不满意。”
“对于吉他音色他们觉得很不爽。Mike Clink很早就进入这行了,属于比较老派的那种,他所做的就是在音箱前面摆一只话筒,就这样。我在录《Master Of Puppets》的时候可是做了很多的处理,也许乐队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。因此我把一切都拆了重新连接。他们新弄了一些Mesa Boogie音箱,上面还自带均衡器,它们的声音在我听来有些疲软,我没法调出以前那么有力的音色,于是我在音箱的Loop里插入了一个B&B Audio均衡器。这个带有均衡的音箱箱头放在控制室里供我调节,箱体则放在录音室里。就这样我们录了所有的节奏吉他和Solo。因此,《...And Justice For All》的吉他音色也许是我们做过的吉他音色里经过处理最多的。”
当时驻扎在One On One录音棚的工程师是Toby ‘Rage’ Wright,他负责设备搭建和维护,Flemming Rasmussen则在台子后面负责主要的录音工作。
“我们工作到疲惫为止,” Rasmussen说到,他和乐队成员一起做出制作上的决定。“这意味着我们会在棚里干到凌晨两点,然后下午的开工时间就往后顺延。每两三天就会有一天是这样,我们平均每天工作14到15个小时,有一次甚至早上五点开工,太疯狂了。由于Toby是按正常的工作时间上班,于是他负责所有的贝斯的录音。我会把贝斯的声音设置好,给他和Jason一些指点,该弹哪些部分什么的,在我们其余人早上六点或八点回家睡觉之后,他们俩就去棚里工作了。”